可是,一枝花居然笑呵呵地跟着众人来,又笑呵呵地逗着儿子走了。

        哪怕余老儿对着矿工家属扯着嗓子吼了好几次,问还有没有人没上来的,一枝花也不觉得有问题。

        在当场,一枝花完全忘记了她是为什么跑这地方来,就跟赶集看热闹一样,热闹了就来看,热闹过去了就散了。

        明明在今天之前,刚出月子的一枝花在家里各种不舒服,哭了好几次,念着自家男人早点出来。

        可在傍晚时候,一枝花就全部都忘掉了。

        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是有男人的,感觉就像是她一直是一个人住,一个人怀的孩子,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完全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仿佛,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

        一直到余老儿被领队和家属们从床上叫下来之前的一刻钟,

        一枝花在孩子哭闹中猛然想起了一个事情。

        在月子里,身边有个人,一夜夜的不睡觉,将孩子抱离她身边,就为了让她睡得踏实点。

        月子里的孩子还睡不得整觉,一晚上要吃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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