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先是松了口气,不再为猴子揪心,接着反应过来,啐了一口,撇嘴,不知道陈阳哪里来的底气。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准备吃猴子的人,大半都是本地土人,精瘦而彪悍,腰间基本都挂着长长的缅刀,个别还别着土枪。

        这也就是管控不严格的缅国,换成国内怎么可能?

        陈阳就一个男的,带她们两个女的,就敢这么大言不惭,李瓶儿开始为眼前的危险担忧了起来。

        “噌”地一声,好几个人土人霍地站了起来,凶神恶煞地看过来。

        更有人厉喝出声:“你说什么呢,有种再说一遍。”

        陈阳连身都不起,头也不回,甩过去一遍:“想再听一遍是吧,满足你。

        我是说,今天这猴头,你吃不成。”

        不是所有的缅人都懂得汉语,在有人站起来对陈阳质问的时候,其余的缅人嘀嘀咕咕地商量着,最后没有像他们往常的做法,而是搬来一个破旧的桌面,挖出一个洞,再套在猴子的脖子上。

        桌面上的洞的大小,正好够猴子露出头来,空有四肢在下头挣扎,摆脱不了桌子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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