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厉喝出声:“你说什么呢,有种再说一遍。”

        陈阳连身都不起,头也不回,甩过去一遍:“想再听一遍是吧,满足你。

        我是说,今天这猴头,你吃不成。”

        不是所有的缅人都懂得汉语,在有人站起来对陈阳质问的时候,其余的缅人嘀嘀咕咕地商量着,最后没有像他们往常的做法,而是搬来一个破旧的桌面,挖出一个洞,再套在猴子的脖子上。

        桌面上的洞的大小,正好够猴子露出头来,空有四肢在下头挣扎,摆脱不了桌子的控制。

        看到这一幕,陈阳哪里不知道他们想干嘛。

        这是想吃猴脑了。

        缅国人吃野味,如猴子、果子狸、老虎之类的,基本都是正常屠宰,剥皮切肉。

        现在这种玩法,是中华古代吃猴脑的做法,估摸着还是从那几个跑长途的中华人司机口中听来的。

        唐婉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问道:“他们想干嘛?”

        陈阳神情冷下来——当然是冲着缅国人,解释道:“他们想活着打开猴子的头盖骨,然后浇滚油进去,再拿勺子挖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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