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鹊巢鸠占,依然是一代枭雄大豪,谁敢看不起他?”

        陈阳一番话说得柳石泽愣了一愣,唐婉在他边上一样怔了一下,看向陈阳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陈阳没有察觉到这些,继续道:“后来古月斋的老主人病死。

        同年,他儿子到缅甸赌石被人所杀。

        次月,他孙子——也就是胡家最后男丁——在溜冰场被上京有名的顽主,拿三棱刮刀刺死。

        又次月,他孙女,忧伤成疾病死。

        胡家人上上下下,整整齐齐,古月斋自此姓柳。”

        一股寒气,伴着陈阳的述说,刮遍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汗毛全都站了起来,更有不少人下意识地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单个说来都是一般,连在一起不能不让人想象,这里面是不是隐藏着什么耸人听闻的故事。

        短短时间里,胡家人上下死绝,古月斋易主,如果那恐怖的想象是真的话,古月斋现任的柳东家,其心肠手段之狠毒,之辣绝,真是堪称枭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