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月,他孙子——也就是胡家最后男丁——在溜冰场被上京有名的顽主,拿三棱刮刀刺死。
又次月,他孙女,忧伤成疾病死。
胡家人上上下下,整整齐齐,古月斋自此姓柳。”
一股寒气,伴着陈阳的述说,刮遍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汗毛全都站了起来,更有不少人下意识地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单个说来都是一般,连在一起不能不让人想象,这里面是不是隐藏着什么耸人听闻的故事。
短短时间里,胡家人上下死绝,古月斋易主,如果那恐怖的想象是真的话,古月斋现任的柳东家,其心肠手段之狠毒,之辣绝,真是堪称枭雄了。
柳石泽呆愣在当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有点信了。
毕竟就是几十年事,当年琉璃厂的人也不是死绝了,真有心的绝对可以查验,陈阳说得太细,细得不像假的。
陈阳意犹未尽地接着说道:“古月斋当年是有玉盟席位的,可是在胡家死绝后,柳东家并不知道席位凭证是什么?”
“再加上他手段还是过了,当时握有席位的其他家,虽然称不上为胡家仗义出手惩戒,却也耻于为伍,愣是没有人告知柳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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