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冯荣明白了自己此时的装扮有多难看丢脸,即使再小我也是个爱美要面子的人。

        头一次我被王芬芬的话挤兑的抬不起头,手指抠着衣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自己都能察觉到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王芬芬可能一直觉得我是个没皮没脸的人,头一次见我泪水打转,羞愤难当,自然精神大振再接再厉。

        娘和爹带着妹妹去四处走动无暇顾及我,奶娘面对知府千金向来只有装聋作哑的份,只有小翠气的直叉腰,挡在我面前跟王芬芬对骂。

        她现在气人的本事也都是多亏于小时候跟王芬芬的对骂。

        因身份的差别,让她跟王芬芬的对骂中学会了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也为她在日后进宫做宠妃身边的“刁奴”这一身份打下了坚硬的基础。

        王芬芬其实也没比我聪明到哪里去,只不过是碍于她老爹是知府所以没人敢惹她罢了。眼下她被小翠阴阳怪气的直跺脚,手帕一扔就想来撕小翠的嘴。

        我自然不依,冲上前来,眼看着我跟王芬芬就要扭打起来了,宴席前方却传来一阵骚动,我和王芬芬不由得停了手往前看去。

        只见前方的冯荣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知府前头,已然换了一身装扮——头戴绿毡帽,耳边别了一枝红梅,身穿一袭晃眼的大红袍,喜气又滑稽,富贵又土气。

        说实在的,那一枝别在耳边的红梅,配上他那自认放荡不羁的邪笑,像极了整天混迹在街头无所事事的流氓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