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方伸手一拦,“大王莫急,七爷这边已经有人日夜兼程,最晚后日晚间就可到达云生观,眼下最重要的是大王可有信得过的手握兵权的人,少说要调集两万人,就算咱们常捷城中能巧取,难保对方狗急跳墙伤及周边百姓。”

        宁致远看看玉尘又看看容方,只觉之前自己走了眼,眼前这两个人大小事宜都细心果断绝非凡品,连同打杂的钱叔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些人却甘心在宸七手底下做小小随从,而宸七也不过是文郡一个先锋小将,可想永烈文王身边卧虎藏龙。

        “梁王一家可信,梁王的弟弟手中还有些兵将可用。”

        “那就请大王修书一封给梁王,咱们现在的人手,轻举妄动就是找死,眼下蔚夫人一党还在找寻君上下落,想来君上未死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不管怎么说都要再等两日,人手齐了再动。”容方拱手告退。

        一日无话,宸七继续看经书直到傍晚。

        三十一亲自送了些吃食,虽然道观清贫,但还是给香客们预备了素斋。

        “施主可有纾解心结?”

        “在下愚钝,还求道长明示。”宸七摇头。

        “那便是施主没有尽心,施主可有彻夜通读?”

        宸七皱眉,老道士修行不到家是怎么着?她还是第一次见出家人催促旁人做事。可不管怎么说,小姨介绍的人总不会错,也可能是医者父母心,老道士为自己的心病着急,自己还是听话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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