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姨,他身体不好,你下药仔细些。”宸七急得直挠头。

        “我早说了,他这是心病,我治不了。”桃小暖心疼的摸着小寻的脸。“这孩子跟他娘一样,天生有心疾,遇点事就把自己往死里逼。”

        “你认识他娘?”这可大大出乎宸七意料。

        “不知道。”

        众人无语,容方推推宸七,心说:咱家这是什么样式的郎中呀,会不会下错药啊?

        “那你咋知道他跟他娘有一样的病?”宸七问。

        “他这病遗传,医不好的,但还好他的情况并不严重,养几天,学几套太极拳,就没事了。”桃小暖起了针灸的针,嘴里还碎碎念。“多好看的孩子啊,这骨骼和他爹一个模子倒出来似的,憔悴着真让人心疼。”

        容方又都望向宸七,那眼神好像在问:咱们家的审美都这么独树一帜、不拘一格吗?

        “要不这样,咱们大队先走,泽鸿留在这养病,反正咱们回来的时候还走这,到时候再接他。”宸七不得不这么决定,迟阳城那边商队还有三十多号伙计正等着呢。

        “锦珊,你有什么急事要办吗?”桃小暖问。

        “不是说有谣传我爹爹造反吗?我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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