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芑眼睛尖,很快就注意到了绑在床脚处的黑色领带。喉咙口一紧,他的手无意识地蜷缩成了拳。

        “先生。”叶嘉荣躬身唤道。

        叶芑紧随其后。

        凌烈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身躯舒展,右手撑着下巴,像一头慵懒惬意的雄狮。眼皮半耷拉着,不紧不慢地说道,“看看她。”

        叶嘉荣没抬头,回了句,“好的,先生。”

        叶嘉荣佝偻着背往前迈去,叶芑低垂着头跟在其身后。而就在他走到床尾的时候,他的目光被地上一滩可疑的白色凝固体给锁住了。不过呼吸间,他就意识到了什么,蹭一下,不可抑制地红了脸。

        男欢女爱,总是这么直白。

        那个女人依旧躺在那里,如之前那个夜晚,他和爷爷急匆匆而来,看着的情景相差无几。只是这一次,她露出来的淤痕更加的触目惊心,整个脸颊都已经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是血痂。脖子上是大面积的印迹,那是属于男人的「标记」。

        她平放在床被上的两条纤细的手臂也是痕迹斑斑,叶嘉荣拉过她的手来搭脉的时候,眼睛从那些淤痕一扫而过。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回宁柠是醒着的,只是她闭着眼,假装未醒。不过这干得实在是太蠢,任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当叶嘉荣轻轻拉过她的手,宁柠的眼皮颤了颤,叶嘉荣和叶芑俱是眉心一跳。

        诊好脉以后,叶嘉荣抬头看了看宁柠,他因为年老而变得浑浊的眼睛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思忖一番后,他收回了手,又把宁柠的胳膊安置好,这才转向凌烈,“先生,诊好了。”

        凌烈掐熄了手里的烟,抬头看过去,“她喉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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