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走了,华姐便抱起双臂,右脚一抬,翘起二郎腿来,语气嘲讽地问道:“就一个小丫头片子,胥总,你吃相也太难看了吧。对了,她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被允许进入归一山的女人啊,有点好奇呢。
胥谦轲摆摆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华姐见胥谦轲当真是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过河拆桥的极品,撇撇嘴,哼了一声就起身出了办公室。
砰一声,门被大力摔上。胥谦轲眼皮一抬,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离开了光影娱乐公司,宁柠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她里面就穿了一身长衣长裤,外面还是临走前记着天气冷加了一件羊羔毛的外套,可即便这样,她还是穿得少的。
凌薇薇见她这冷得嘴唇都乌了,赶紧抓着她就跑,等上了车,开了空调,见宁柠暖和了不少,竟直接伸手去摸她的衣领。宁柠一惊,还不待她反应,凌薇薇就用训诫的口吻说道:“搞什么啊?大冬天的你居然穿这么一点,又不是抗冻达人,你表演给谁看啊?”
仿佛就在那一刻,宁柠闻到了……
栀子花浓烈的甜。
猝不及防地,风起云涌般,在她柔软的心房里荡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漩涡。已经很久了,时间漫长到宁柠用力去回忆也只会想到那个狭窄的两居室里,嘴硬的陈婆婆。除了她,这种来自真心的关爱已经深远到回忆都要剥开皮肉才能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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