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几次。”高秘谨慎回道。

        凌烈微微颔首,气氛有些默然。

        从没有人能站在凌烈的身边,还能平心静气的。他的气场之大,总是让人禁不住仰望。很多时候,想要爬上凌家这艘大船的人都会时不时地称他为「王」。这乍听之下尤觉可笑,可一想到钱这个字眼,莫说是「王」,便是叫爸爸,那排队的人都能从京市排到巴黎去。

        高秘腿有点软,生了退意,可凌烈不发话,他哪里都走不了。最后,晴朗的日空突然飘起来小雪,白皑皑的雪花落在了那下面人的身上。西装革履的男人直接提起来大衣罩在了两个人的头上,然后往屋里跑了去。

        那颓败又寂寥的空地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凌烈的目光依旧落在上面,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

        雪越下越大,寒意透过大开的窗户络绎不绝地往屋里窜,窜到高秘冷不丁地抖了下。

        凌烈这才出声道,“别让我再见到他。”

        那个他——

        高秘即刻会意,“是的,四爷。”

        命运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你以为你在高处了,却不知道还有人站在你的头顶。你不过是避场雪,却把一切都葬送在了这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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