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男人总是如此,自私又自大,想要自己满足,却又不愿意付出分毫。一旦发现猎物开始蠢蠢欲动,又心急火燎地扑倒,妄想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来留住已经不在属于他的猎物。

        驭下,凌烈是高手。但唯有对上宁柠,他其实会得实在太少,连在床上他都是蛮横霸道的,总让宁柠苦唉唉地叫唤。这到底还是宁柠犯的错,她做的太多,给的太多,一百步在他们其中,她甚至等不及凌烈垮出半步来,她就往前冲——

        埋着头,拼命往前冲,才不管前面是火海刀山还是地狱深渊。

        现在,宁柠开始往后退,她不再冲了,这一退,又退得凌烈心慌难安。尽管,他面无表情,旁人未察分毫。凌烈说也不会说,三言两句便是放狠话,见着不起效,又只会把人把床上带,这一来而去,不消旁人说,凌烈也知道——

        他出问题了。

        这种隐约的知道总是不起眼的,但忽然有一天,它开始变得无比的清晰,直至让凌烈避无可避!

        那是二月初的时候,因着凌烈的命令,宁柠一直不得出门。同时,凌家大姑奶奶的孙子要订婚了,回国来办单身派对,顺便也联络一下感情。这单身派对自然不可能是在老宅办,这凌家大姑奶奶的孙子还没有这个资格,只是恰逢回国的凌家人不少,这天又出其的晴朗,大伙便凑在了一起。

        宁柠开始没下楼,后来,有佣人来传话说是凌家大姑奶奶请她下去。宁柠也就下去了,下去之后,她才发现,整个大厅里全都是人,男男女女,打牌唱歌玩游戏好不热闹。

        这是一年之中,老宅嫌少有的热闹。

        范瑶瑶是第一个跑来跟宁柠打招呼的,她今天没有穿那些哥特式的皮裤皮靴,而是穿了一身纯白的连衣裙,倒是和这会儿宁柠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有些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