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没有回答,她已经说过了,可是凌烈从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心里去。她说不爱了,她说她错了,她说她想要离开凌家……而凌烈都将她所说的这一切当做谎言,视为手段。

        没人相信她,于是,宁柠不再说了。她选择了沉默,即使是哭,也不在多说一个字。

        偏偏,她的委屈,她的难过,又撞上了凌烈某一处说不清的「点」上。凌烈当真是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滑走,他明明看见了,却怎么留也留不住。

        他往前顶了顶,贴紧了宁柠的身体,热,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他有着最英伟不凡的男人气势,笼罩下来的瞬间,宁柠就慌了,她的胳膊很快就乏起了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

        但凌烈看不见,他只看得见他所见的——玉面驼峰,窄腰翘臀。

        所谓欲,才该是人之根本,无欲无求,那不是圣人,根本就不是人。欲这种好东西,自来就是好东西,好在什么地方,好在让人倾尽家财,舍弃性命都舍不得唾弃它分毫。

        权利已经将凌烈堆到了「欲」之顶端,其余的欲对他——唾手可得。可就因此,他就便对那些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不屑一顾。其中,就不得不提一句,京市人都知道的——凌烈的心肝大宝贝苏莞了。那便是凌烈这一生中于「情爱」这方面首次遇着的槛,直至现在,他也没「得到」。

        便是这种求而不得,苏莞于他多了分特殊。但另有一边,通俗点来说,就是人的劣根性,下|贱得很,凌烈便对一直上赶着的宁柠唾弃不已。他瞧不上宁柠的「爱」,更瞧不上这么一个人,但偏偏,他又对她有着强烈无比的「欲」,何其矛盾?

        不过,凌烈向来自大狂妄,他把「情爱之欲」与宁柠隔绝开来。他图她简单、干净、不费事,床上能喂饱他,床下也懂事,晓得自己几分几两重,便是偶尔闹腾着要点什么,他一个冷眼,宁柠就不敢多言了。

        他的欲在宁柠身上得到了满足这件事在很长一段时间让他多了一丝困扰,期间,他做了很多尝试,包括寻了别的女人。首先是茂密的丛林,这和宁柠是不一样的,她是一条粉嫩又饱满的细缝,便是第一眼,凌烈就放弃了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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