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烈凑上前,含住了宁柠被泪水打湿的唇,他声音低回哑沉:“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宁柠,你真是聪明了一回。”
“是你把你自己硬塞给我了,我说不要,你就觉得耻辱了?受不了了?嗤。至于我不爱你,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凌烈伸手,轻轻地拂开了宁柠额边的碎发,他仿若是她在这世间最深情的恋人,鼻息炽热,言语温柔,“你真是比我还要不讲道理啊。”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一把抱起来宁柠,将她抱在怀里。
宁柠惊呼一声,她惶恐不安,不知道凌烈要做什么。她本该是最懂他的,但现在,她不懂了。不,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曾懂过他。她的双手环抱着胸,埋着头,由着凌烈将她给抱到了沙发上。
这是一个冷漠到极致,可偏偏只要露出一点温柔就足够致命的男人。
凌烈走到一边捡起来地上的针织裙,起身的时候,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葵,嘴巴翕动,“滚!”
顿时,小葵一个激灵,她茫然无措地抬头看向凌烈,见他一脸阴郁,当即连连应道,“是,是,是,先生。”
犹如被成千上万只猎狗追赶都麋鹿,小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着出去了,只是临出门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她想到了那个满身都是伤,却依旧没有半点怨恨的女人,于是,傻傻的小葵回了头。
霎时间,恐怖如地狱使者般的高大男人已经临到了她的身后。
小葵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害怕极了。
凌烈居高临下,一双黑色的眸子闪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