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凌烈,将他的眉眼都看了一遍,最后,她才张开疼痛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来,“我,我,我没有……我没……我,我,我想离开,我说得是真的……凌烈,我会乖乖的离开凌家的,我发誓的,我不会,不会再回来的……”

        宁柠越说越激动,她颤着双唇,唇瓣张张合合,说到最后,她的双眼绽出亮光来,恳求地看着凌烈。

        就好像最愚蠢的兔子,以为被猎人给抓住了,一味地只会可怜求饶,一心盼着猎人能大发善心放过自己。做不来自救,也没有别的出路,唯有在猎人出现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哭求。

        这实在是让人厌烦的。

        凌烈的脸色阴沉如死水,他控着宁柠的手加大了力量,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我说过了,别惹我生气。”

        如果是兔子的哭求是愚蠢又让人厌烦的,那猎人呢?既不杀死那只兔子,也不放过「她」,甚至在听到「她」一次次求放过的时候怒不可遏,这样的猎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没人知道答案。

        不,或许有人知道,但终究每一个人将其说出口。

        当宁柠再一次说出让她离开的话,凌烈暴怒了,他像是一头凶猛的狮子提起宁柠就将她摔到了床上。

        可就在这时,叶嘉荣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他正欲关门的时候,女人的痛呼声窜入了他的耳朵里,闻声未动,他慢慢地关上了那扇奢华又沉重的大门。

        叶嘉荣将药放到了厨房里,他坐在厨房外的小厅里,手指来回地捻弄着他的药草卷烟。叶芑坐在他身边,不发一言。这爷孙俩都在压抑着,眉头紧锁,而时间就在这沉默中一点一点地过去。m.shubao8.org稍后为你更新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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