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一颤,她不知道怎么去接这话。
“犯错就该受罚,以后,你就待在这屋里,哪都别去了。”
宁柠双眼一睁,她骇住了,要把她像狗一样圈养起来吗?不,不,不!她不要!
她失控地哭叫了起来,“不!不要!”
凌烈往下,吻住了她的唇,似情人呢喃般,“这是你不乖的惩罚。”
不乖?她哪里有不乖?她明明是最乖的那一个!宁柠想要开口恳求,但一张嘴,那些支离破碎的话就被凌烈给悉数吞掉了。
泰戈尔曾说过,哭先于笑,是人生的途径。
笑只是一时的,唯有哭,从开始到结束都是它。宁柠大抵是凌家人见过的最爱哭的人了,但大多时候,宁柠的哭都是悄无声息、默默无闻的。唯有在凌烈面前,她会嚎啕大哭,把委屈断断续续地说给他听。说完了,她还会跟孩子似的偎在凌烈的怀里,希望得到安抚。
但她总是失望,凌烈从不在她的委屈上多说一个字。他或许会抱她——凶猛地像是要杀死她一般,但更多时候他会像个变态一样玩‖弄宁柠。把她的身体当做游戏的一部分,肆无忌惮地玩‖‖弄。
而作为「玩具」的宁柠则表现得顺从无比,她从不拒绝凌烈,以他为神明仰望,无时无刻眼中都是他。她十分享受和凌烈之间的身体纠缠,那是独属于她的,宽阔的胸膛,硬邦邦的手臂,以及偌粗偌大的……
她从不在「性」上羞涩,她喜欢凌烈,自然愿意接受他的一切。她竭力于让凌烈感到极致的快乐,不管让她做什么都好,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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