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笑了下,几乎无声。她的目光落在交缠着的四只手上,曾经,她给自己打上了「凌烈」的标签,除了他,她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接近她、碰她。
她以为她是懂的,那样霸道蛮横的一个人,他的占|有欲不会允许他的「信徒」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纠葛。是的,在这里,宁柠只能称自己为「信徒」,而不是——凌烈的女人。
就连笑,她都是守住了的。在她的世界里,凌烈才是全部。
但当她的城池被毁掉了,一所无有的宁柠突然发现,在爱情里不爱全都是错,可一旦跳过「爱」,她也就什么错都没有了。她能接受刘昀,也能接受廖俊峰。
宁柠点头应下那场几日后的珠宝展时候,她还是犯了傻问了句,“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凌烈啊。
怕他做什么?
我是他的……人啊。
廖俊峰没忍住,闷笑来一声,那笑,将宁柠的难堪给掀开了——是啊,她又算什么呢?宁柠也跟着笑了起来。
而那一瞬间,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落在旁边眼里却彻底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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