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纸片飘洒在他们这边,赵洵美伸手接下一片。
廉价的金箔纸很快被她捏皱,赵洵美嫌弃地看了眼,随意扔在一边。
赵洵美和温凝很少来这种地方,只是听说压力大,就可以来。
温凝环顾四周,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道:“水水,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喷金箔呀?”
“这还不简单,纸醉金迷呗,”赵洵美说,“可他们又没钱,只好用这种纸喽。”
温凝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这个理由说得通。
赵洵美摊手,然后将手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温凝赶紧扶住她,见赵洵美想往前面走,问:“你干什么去?”
“还能干什么?”赵洵美伸出两个手指,用指甲将肩膀上的金箔纸捻起,一边皱眉,一边嘴角往下咧,“这种纸有什么可玩的,这么软,落在人身上不就是意味着这个人也很软很好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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