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嘉言的模样,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好人好事。

        他钻进他的车里,扬长而去。出大门的时候,特意按了两下喇叭。

        “我们走!”常若愚转身,走在前面,于澜跟在后面。直到坐上车,常若愚才问:“他跟你说什么了?”于澜哼了一声。“他这种人,能说什么?满嘴的不干不净,下流!”

        “他骚扰你?”常若愚问。“没有,没有!”于澜摇头,“他敢骚扰我,我阉了他!”

        常若愚笑说:“你啊,就爱嘴上逞强。十次有九次,自己吃亏。”于澜说:“那怎么办?他是骚扰我,不过不严重,我总不能打他吧!”

        常若愚的车驶离停车场。“今天下午的事,是冲着我来的。”“呃?”“报销单上没有耿微然的名字,他也被叫去,明显是了解内情的人向周总告密。”“呃?”“你想想是谁?”

        冲着常若愚来的人?应该是戚嘉言。可是戚嘉言没有参加团建,他他们包了别墅搞轰趴。那么是谁告诉他费用超标的事情?

        “是袁晓仁吗?”于澜问。袁晓仁对戚嘉言的忠心,不亚于陶景平对于澜的忠心。

        “财务部的小秦是戚嘉言读研究生的同门师妹。还有,周总今天回来之后,第一个见的,不是我们四个人,而是戚嘉言。”常若愚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他在为她的话提供更多的证据,以便让她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袁晓仁,真是小人。戚嘉言也是小人。不仅是小人,还是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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