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去了!”耿微然将西装一脱,扔在地上。

        “你干嘛?”于澜大惊失色,弯腰捡起西装。再看耿微然,他已经手脚并用,麻利地在翻铁门了。

        于澜站在耿微然下面,抬头仰望着他。

        他这种工作的劲头,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志,和她初进公司的时候真的很像。

        相比之下,她现在有点老气横秋了。她怕麻烦,怕吃苦,怕累。她甚至怕谈恋爱。爱情需要zj好,她习惯了。让她付出时间和精力,去谈恋爱,去和一个人磨合,光是想想她都打退堂鼓。

        唉,她就是这么zj自私又懒惰的人。她只希望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于澜四下张望。要zj是有人过来,把他们当成贼,该怎么办?远处似乎有辆黑色小汽车往他们这个方向驶来。应该不会多zj管闲事吧。

        于澜的心思放在耿微然身上,她生怕他掉下来,摔得zj半身不遂。

        耿微然灵敏矫健,猴似的,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双脚落地。于澜的心也落地了,她从门缝里把西装塞给他。

        “你怎么和他说啊?”

        “我自有办法。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我会让你从这个门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他像叮嘱小孩子那样叮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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