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彦瞪着贺崝的眼睛就差喷火了,好个贺崝,平时装得挺像个人,耍这些阴招,也那么熟练。妈的。

        下戏后,贺崝也没看历彦,只专心的听导演讲戏,历彦因为分心,被成导说了几句。

        原来听人被骂也会感到畅快,贺崝算是明白幸灾乐祸的人乐。只不过这边畅快了,贺崝却又倒下了,淋完雨后就有些不舒服,晚上吃完饭更是觉得昏沉沉的,还不敢让其他人知道,怕被人说麻烦。

        “38度5。”江孟淮看着体温计说。

        “看来我今年跟水犯冲。”贺崝苦笑着说。

        喂他吃了药后,江孟淮问:“明天不能请假吗?”

        “不行,我这才回来几天?”贺崝声音沙哑,“本来我的戏份也不多,不想再被人说拖慢进度了。”

        江孟淮闭嘴不说话了,心里明白贺崝虽然嘴上不说,但一定有怨他,只是把他当作孩子而已。想到这点,江孟淮嘴巴紧抿,他才不是小孩。

        他斜眼看向贺崝,贺崝面色潮红、双眸微闭,露出一丝平时没有脆弱,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贺崝的头。

        贺崝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的想,是江孟淮在抚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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