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怔怔的看着对方。

        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许久,贺崝一个爆栗子敲在他脑门上,说:“你傻了吧!”

        太诡异了,老实说贺崝经常被表白,一般都是收女生的情书,他早已经淡然了。但头一次被男生表白,还是在他身体呆着的江孟淮,他自己的脸对自己表白,谁还能有这种经历?

        江孟淮确认自己傻了,变成“贺崝”后,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小白了,智商留在本来的壳里面没带过来。

        “你要是喜欢我,你给我人工呼吸时能用那破衬衣隔着?是嫌弃我吧!”贺崝想起当初热搜时,有人说隔着衬衫不是为了卫生,是嫌弃他,他差点呕血。

        江孟淮死机中,他当初做人工呼吸时,确实还有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无关乎对象是不是贺崝。他想否认自己说喜欢贺崝的话,又担心贺崝接着追问,半响才硬着头皮说:“不信算了。”然后生闷气似的走了。

        贺崝一个人在屋里,怎么都不相信江孟淮的话,江孟淮是不想回答翻看他信件的原因才扯出来的吧!

        他看向手里的信,这封信是大三时十一假期收到的。字迹秀气,又透着一股忧伤,明显不是表白的,或者不是对他表白的。那个校友说,是一个挺漂亮的中年女人让他转交的。

        那时贺崝的第一部电影《故都》在暑期上映,有不少人认识他了,但那个女人似乎并没有很在乎信会不会被他收到。因为信封除了“贺崝收”三个字,再也没有其他的讯息,可信的内容却是他熟知的,他的父亲很喜欢这首词。这就不得不让他多想了,但又不能问父亲,只能藏在这里,也许哪一天能遇见这个给他信的女人。

        贺崝收拾好东西出去做饭,路过客厅时瞥了眼江孟淮紧闭的房门,哼了一声。

        做好饭后,他敲少年的门,少年在里面问了句怎么了,贺崝好笑,道:“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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