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偷东西,不是我。”方舒怀道。

        “东西在你屋里找到的,不是你还会是谁?”钟父怒斥道。

        “东西在我房里就是我偷的?”江孟淮盯着那张脸,道:“为什么不能是别人诬陷我?”

        “你什么意思?”钟父冷笑,“家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盗窃这等事,你来了就有了,如此还敢狡辩!”

        周围人窃窃私语着,“真不要脸”“就是,就这德性还想娶二小姐?”“也不瞧瞧自己,一穷二白的。”

        钟父走近他,居高临下的问道:“方舒怀,钟家可有亏待过你?你怎么还不满足?竟要盗取传家宝,你究竟有何居心?”

        江孟淮看着这张脸,这样压迫的气势,渐渐的跟姓江的男人重叠,那个男人那么冷漠不屑的看着他,仿佛他就是个可以随便操控的东西。

        “你凭什么说我偷了东西!”江孟淮一把揪着聂深的领子,冷冷地盯着他问,“凭什么!”

        “你凭什么要求我?这个时候让我‘回家’?我根本不想姓江!”少年时的江孟淮冲着那个男人喊道。

        “你身上留着我的血,当然得认祖归宗。”男人冷酷的说。

        少年只觉得可笑,挣扎要摆脱束缚,“我要回去,我要和姐姐回老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