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向导的爆发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今天的发作也让他们觉得悬着的铡刀终于落下了。不过,这只是开始,温楠那里还有一关。

        车里气压低的很,谁也不想说话。

        许久,江孟淮自己先开的口,说:“对不起。”

        贺崝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低眉垂眼,面上没有多大波动,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成拳头,是个别扭的小孩。

        戴雨有很多疑惑需要他解答,但小孟在场,她问不出口,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问。

        “今天是不是不再拍方舒怀的戏了?”贺崝问。

        戴雨点头,“向导说先用替身,”顿了下,她看向贺崝说,“小孟,你先去转转吧!我跟崝哥有话说。”

        贺崝明白,看了眼江孟淮,江孟淮也默不作声的看着他,黑黢黢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贺崝蓦地有些心疼。

        贺崝在外面还能听到里面拍戏的声音,没了“贺崝”在,似乎一切进展顺利,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是剧组的异类。不管是不是他本身做的,但受累的始终是贺崝这个人。

        让他更讶异的是,他居然不怨江孟淮,或者打从心里,他就觉得江孟淮是个孩子,虽然他也没比江孟淮大多少。

        大约半个小时,戴雨让贺崝上车,送他们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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