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不看日漫。
“没什么意思,”贺崝扭过头说,“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管怎样,都得走下去,总不能寻死觅活的。”
寻死觅活。这四个字让江孟淮的心受到了重重一击,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人倒在浴室的样子,一池子的鲜血,血水溢出了浴缸留在地上……
“江孟淮?”贺崝伸手在他眼前晃着,“怎么了?”
江孟淮深吸一口气,道:“我去洗澡了。”
可能是回想起母亲的死,江孟淮洗澡时不怎么敢往地上看,总害怕一低头就看见一地血水。
以前他只是下意识的会抗拒跟人交流,一想到要跟人说话他就想逃避,但需要沟通时也问题不大,经过那件事才有了障碍。如同黎梨的车祸,母亲的死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迷,他至今都不明白,明明跟姓江的平静的过了二十多年,为什么会突然自.杀,没有一句遗言给他。
母亲果然不曾爱过他。
出去时,贺崝还没走,江孟淮从他眼中看到了担心。
贺崝递给他毛巾,“把头发擦一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