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崝不知道该说,批评江孟淮吧,但对方第一次演戏,还社恐,应该鼓励一下,可鼓励,似乎没什么值得夸奖的地方。

        最后,他说:“你不用有压力,向导说什么都不要紧,不用往心里去,”顿了下,补充道,“反正骂得也不是你。”

        骂得是贺崝。贺崝有点难过,又不好逼他。

        “……”江孟淮不好说自己并没有压力愧疚,毕竟骂得是“贺崝”,他只是对与人的交流感到困难,天知道他刚刚有多想逃跑,又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

        “方舒怀的戏份很重,我演不好。”江孟淮说。

        贺崝能说什么,只能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不生气?”

        江孟淮想看看他生气的样子,更想知道他生气的话会做什么,可惜从来没有,他总是平和的对他说话。

        “生气有用吗?”贺崝无奈。在发现江孟淮□□不动后,他有想过辞演,也让江孟淮跟温楠试探过,可想而知被否决了。

        事到如今,贺崝做好了“自砸招牌”的准备,比如看“自己”天天被骂、被指点质疑,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辞演,其实主动辞演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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