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安排又是不行的。

        还是那句话,太上皇亲自开的口,眼见着他老人家可能也就这段时间的事了,不完成他的心愿,是想让太上皇死不瞑目吗?

        敷衍了事,则是一种很愚蠢的做法,别说太上皇看不看得出来吧,就说,就算万一被他们蒙混过关了,天上的光幕一播,也全是白搭,甚至还得赔上天子与太子的名声。

        没有别人在,皇帝和太子两个人的坐姿就比较放松。

        当然,祁元询是不敢全然放松的,只是他们俩能说些比较贴心的话而已。

        “太子,当年你就说过宗室分封新策,如今上皇要让郑王、襄王等王速速就藩,可有什么主意?”

        两人小会的一开始,祁元询就被亲爹点名了。

        按理说事情其实应该是天子拿主意的,指不定他心中还有一个腹案,可是天子非要考察儿子,让儿子先说,祁元询还能怎么办呢?

        “父皇,我军远征漠北,生擒可汗,国库一时空虚。大封藩王,一时恐怕周转不开。”

        “难道国库穷到里头能跑马了吗?你这话说给上皇听,他会信?”

        祁元询无奈,他这不是为之后的拒绝先找个委婉的借口嘛,亲爹怎么和吃了木仓药似的,火气那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