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现在要紧的,便是请上国加恩。

        事情的发展出人意料,因为光幕有预言李芳远有杀弟逼宫之事这样的前科,国中对朝鲜的托词皆是不以为然的。

        只是静观其行事。

        好在李芳远还知道为自己保留几分颜面——好歹是大周亲册,何必专门走野路子坏自己名声——陈情说显妃康氏逝后,其父李旦悲不自胜,也病倒了。芳硕年幼,不堪大任,又以芳远为大周所册、昆弟共推、朝野咸望,才让他做了朝鲜的监国世子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都是清白的。

        至于原世子李芳硕与其兄李芳藩如何,李芳远没说,大周这边也默契地没问。

        上皇愿不愿意管这件事先不说,今上嘛,却不一定看得上因爱受封的原世子,起码在身世相类上,李芳远是有加分的。

        处理首尾又过了两个月,乾圣二年二月,祁元询才准备启程回京。

        长久没有更新的光幕,终于在他临行前,送了他一份独特的临行礼物:

        “乾圣元年十一月,时仁庙为太子,居北京,受命署理朝鲜事。朝鲜国李旦,前言请立世子而后改,其善变至此。

        仁庙以其五子芳远有定鼎之功,昆弟乐推、朝野咸望而称之。旦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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