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圣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祁元询表演。

        他不做声的原因很简单:这么大的帽子扣上去,是不是有点过了?

        朝鲜事大周一向恭敬,光幕所言之事,也影响不到大周,这样无端发难,未免有损大周形象。

        又正值他改元之年,大喜之时,何必弄得那么难看呢?

        “父皇,朝鲜虽执礼甚恭,皇爷爷却一直未曾允许其受大周册封。儿子想着,父皇登基之庆,自当与民同乐,各藩国也当沐天恩。”

        这就是要正式给朝鲜等国以正式册封的意思了,这话正说到乾圣帝的心坎儿上。

        他做藩王的时候,就常受命征北,战无不胜,深刻知晓大周雄师的战斗力,以为各国奉大周为宗主国,乃是天经地义的事。

        如今到他做皇帝,享那万邦臣服、海内悉尊的荣耀,自然希望藩属国越多越好,只要这些藩属国能心甘情愿地尊奉上国,不就是诰、印嘛,他自然舍得给。

        “于情于理,朝鲜恭侍大周多年,都当给予册封。只是儿子以为,那朝鲜李旦说是这么说,所上之表,也俱用‘权知朝鲜国事’这样的谦称,似乎毫无僭越之心。”

        “‘似乎’……你是觉得,这李旦立幼,能看出他的阳奉阴违来。何以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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