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外敌当前的时候,国朝内部还要再来一场腥风血雨,决出谁才是新皇?
若是效仿国朝初立的时候,实行两京制,再在迁都后,为保安全,天子居北平、储君居南京,也有个问题——天子与储君相离过久,谁知道会不会有有心人恶意在天子面前中伤储君?
这些谁都说不准。
祁元询很镇
定地看着天子:“那么,若是宗室之策中,也加上宁王叔的法子呢?”
天子愣了一会儿,才开始回想宁王的宗室之策是什么。
“北平临近边关,若天下是胡人之天下,这里便是切切实实的中都、大都,居于天下中央之地。可是,谁说我大周天下,不能远迈汉唐,东尽辽左、西极流沙、北逾阴山、南越海表呢?国朝现在要休养生息,未来休养够了,未必不能再创远迈前人之功业啊!”
宣武帝看着如此平静地说出这样大愿的孙儿,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欣慰与久违的豪情来:“好!说得好啊!”
纵然再怎么希望子孙能守国,将他们往仁厚的方向培养,有此仁厚又不失英武的孙儿,还是让宣武帝倍感欣慰。
此后,赵王世子在朝中露面的次数愈发多,若不是赵王还未成太子、世子还未成太孙,朝臣们还以为看到了当初天子尽心培养太子、太孙时的旧景。
与这位世子有关的、证明世子天资粹美、日表英奇的几则故事,也在京中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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