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拖拖拉拉把书包放好,回位置上坐了片刻,铃声打了第二遍,老梁开始发卷子。
第三遍铃声响,随着老梁一声“开始吧”,考场里同学们各自开始动笔。
考试时
间两个半小时,交卷之后,老梁一出教室,身后就是一片哀鸿遍野。
白火那大嗓门恨不得整个楼道都能听见:“……这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作者最后一会儿写雾一会儿写风,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写?可能是水字数骗稿费的吧?”
也有同学愁眉苦脸,跟边上人抱怨作文自己可能跑题了。
简泽安把笔一一收进笔袋,心里感觉有些小小的新奇。
——他也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可是全凭个人感觉来说,他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
对,就是舒服。
一点也不像是过去看到卷子,这儿也糊涂,那儿也糊涂。
问你病句,看这个也像,看那个也像;问你修辞,看这个也不对,看那个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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