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师兄出门那日,缘杏跑去送他。

        缘杏明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在房间里练习了许多次,可是真的到了大师兄面前,她竟还是忽然变得不善言辞,半天说不出几个字来。

        “师妹?”

        公子羽望着许久不语的杏师妹,问。

        终于,缘杏从拿出一个香囊和一个络子来,憋红了脸,递给公子羽。

        “啊。”

        公子羽接过香囊,恍然大悟。

        师妹当初的确说过,要打一个络子给他带在身上,因为是用货真价实的彩绳打的,所以不会像画出来的香囊那样,过几天就消失掉。

        缘杏画的香囊精巧自不必说。

        而她如今打的络子,更是已经比她六岁生日时给哥哥打的那个像样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