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煈和水两人既然碰到了,就一块儿下了池。

        煈散了辫子,将用来绑辫子的红绳缠在手上,在池边大大方方地洗头。

        他与水师弟闲聊道:“对了,水师弟,你今日在师父那里,干嘛说自己想当琴仙?你说当画仙,我可以理解,你整天和杏师妹待在一起嘛。但琴仙怎么回事?平日里只有大师兄弹琴,从没见你有这样的兴趣啊!”

        水师弟皮肤白,身体纤细,还没有发育的身形,颇有些像女孩子,被热水一蒸,马上就浮上一层红色。

        但他好像不太喜欢别人注意自己的身体,大半都埋在水里,并且与煈保持着一定距离。

        听煈这样说,水师弟很不开心,眉头拧得愈紧。

        他撇撇嘴,不满地说:“难道大师兄弹得,我就弹不得吗?”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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