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杏诧异地看向大师兄,目光不自觉飘向他纱布上渗出的血。

        大师兄自己也才刚挨过打,现在手一定很痛。

        而公子羽这样说,不止是缘杏,就连北天君都满脸意外。

        北天君挑眉道:“你自己都还伤着呢,确定要替杏儿受过?”

        公子羽说:“我不是还有另外一只手?总比打在小师妹身上好,她身体虚弱,现在都还在吃药,不能让她病上加伤了。”

        “师兄!”

        缘杏听得紧张。

        羽师兄说要替她,缘杏感动极了,但如果要让师兄替她挨打,那她是绝对不愿意的。

        缘杏忙将自己的手,又往北天君那里递了递,说:“我没事的,我罚得最少,只有二十下而已。师兄你别担心,我自己可以。

        北天君道:“你看,你师妹自己都这样说。”

        公子羽欲言又止,望着小师妹的神情,仍旧满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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