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右看过,用另一只手准备去拿。

        “放那吧,我够得到。”浪修十分奇怪自己哪里来的如此多的耐心,来对付一个小小的灵人。伺候人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

        浪修长臂一伸,从瓶子里捻了些药膏,然后一点一点的敷在了杨右的伤口上。

        药膏凉凉的,敷在上面,缓解了不少疼痛感。

        杨右整个上半身是光着的,下身也只穿了一条亵裤。

        而浪修,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浪修虽然贵为天帝,但是一直没有立后,一是因为年纪不大,二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的一件事,所以所有人都禁口不言。哪怕他如今失忆了,也还是如此。

        像是一件不可言说,却又默认许可的事情。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浪修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杨右额头的虚汗。那个梦里,他同这个灵人做尽了羞耻的事情,而如今又距离他如此的近,浪修不自然的清了清暗哑的嗓子,然后拿过旁边的裹缠伤口的布缕,重新帮杨右缠上。

        “好多了,谢谢殿下。”杨右并没有发觉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他习惯了叫浪修殿下,有时候说错了,自己也察觉不到。

        而殿下,只有浪修在做太子的时候,才被这么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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