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看到从幔帐中伸出一只修长细白的手拍了拍床头放置的那张椅子,再接着又收了回去,意思不能再明显,这是要他坐到跟前啊!

        杨右虽然心中打鼓,不知道这红叶打的哪门子的算盘,可是这脚还是听话的走到了那张椅子边,坐下了。

        “不知杨兄生辰几何?”

        “......”声音很近,杨右听的很真切。可是他的生辰,和这谈判有何关系?!“在下......生辰是每年的冬月二十九,挺冷的,每年的那个时候,都会下雪。”虽然有疑问,可杨右还是有问必答。

        幔帐里摇晃的二郎腿停顿下来,不再晃了。似乎过了很长时间,长到杨右以为这红叶在里面睡着了。“把手给我!”接着红叶的那只修长洁白的手复又伸了出来,而且口气是命令不容反驳的。

        不按常理出牌啊!莫不是这红叶会看手相?只见杨右右手刚刚抬起就被那只修长洁白的手给拽进了幔帐里——

        那只手很凉,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但不至于冰。杨右能清楚的感受到手心被他的指尖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划着,因为一只手被牵着,所以坐在椅子上的杨右无论什么姿势都是个不得劲,可再不得劲他也没有忘了正事。“红叶君,其实这苍梧山东边也没什么好的,荒凉的很,土地也不够肥沃。有个地方叫澄明湖,地域很广,我们城主已经将它给买下来了,您看——”杨右依然忘不了此次前来的正事,这可是悠关项上人头的大事情,不能让这红叶打马虎眼般的过去了。

        “你这手......小时候受过伤?”可那红叶的心思显然没有和他在同一件事情上放。

        “是受过伤,小时候被一只狼给咬脱了一层皮。”不过时间已久,那掌心褪去的一层皮肉也结了疤,怕是到了现在连疤都可能看不出来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杨右心中一番心思杂乱,况且这是和谈判事宜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事情,这红叶分明是不愿意在这跟他兜圈子呢!

        不过——态度还挺好。

        “真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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