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经过如何,父亲应该已经知道了。”李景明薄唇抿起,对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不想回复。

        的确,事情的始末,李焕已经通过逼问,知晓了全部内容,他这么问只是想试试李景明的态度。

        “我知道是一回事,你告诉我是另外一回事。”李焕敲了敲桌子,“你跟为父说说,这个月檀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景明蹙了蹙眉,嗤笑一声“父亲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非要明知故问。”

        李焕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顿时沉默了。

        他这一生,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李景明的生母岳绸,她本该称为兄长的通房丫鬟,却因为自己的一见钟情,不得不背负红颜祸水的名声,成了他的通房丫鬟,致死都是通房丫鬟。

        他想起,岳绸难产大出血时解脱的眼神,想起那个在七月初七出生,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咽气的女儿,终于释怀了。

        不管儿子是真的以为月檀是他妹妹的转世,还是拿它当借口保人,都这样吧。

        李焕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要有分寸,不能因此对她太过放纵,她毕竟只是个丫鬟,若你以后娶妻了,哪家闺秀能忍受得了?”

        “父亲,我暂时不想娶妻。”

        见儿子说到娶妻就皱眉,李焕又是气又是心疼,“那你始终也要娶妻!你不会还惦记着外面那个女人和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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