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蕊再怎么不想见他,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她侧身迎他,郑然又没动了。
她皱眉,抬头看他,眼里写满问号,郑然把礼盒放进门内,才说:“我以前也和秦遇唯当过一段时间的同学,初中那会,他已经很受欢迎,女生天天给他送情书,送吃的,男生也喜欢跟他玩,他篮球打得好。不过太优秀了容易得罪人,陈洲的事你听过吧,我们都传是陈洲害了人太愧疚于是出了车祸,而秦遇唯是帮凶,毕竟他们关系好着呢。”
盛蕊不太喜欢旁人提到这件事,心下怒火暗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郑然还是笑,如果不是知道他本质如何,盛蕊一定会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只可惜人的本质很难改。
“听说蒋丘是你摆平的,盛蕊,你为一个小混混做这么多,他会因为感激你而与你在一起吗?”
盛蕊脸色阴沉,眼神凝在一块。
他又扯到盛康伟上,“先不说他是不是看上了你的背景,就说盛叔叔,他会同意吗?你明知道我们两家以后要结亲,我们两个会订婚,然后结婚,我现在提这个是比较远,但事实本该如此,你纵然逃避也绕不开这个事实。”
人一旦清醒,所有利弊都会分的清清楚楚。可若是分的这样清楚,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处处都要算计,计较是否有利可图,是否能有长远的回报,就连婚姻大事也要算在其中。
人终究是人,理智是冰冷的,情感才是血肉。
偏偏盛蕊天生反骨。
“你喜欢我?”她问的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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