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水,得烧。”

        “啊?哦,不麻烦,我又不渴了。”

        此时的盛蕊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她想偷偷拿些照片回去,正巧他开口打断了她的奢想。

        “不渴就回家。”

        秦遇唯脸色泛红,从进门就有了,起初盛蕊还以为他是看见自己害羞,走进屋后,他脸上的坨红更不自然,这时盛蕊才醒悟过来,警觉的凑上去,趁他不注意摸上他额头,“你在发烧!”

        乖乖,身体再好也挡不住风雨的袭击啊。

        感冒发烧这事真病来如山倒,挡不住的。盛蕊刚说完,秦遇唯身体晃了晃,好似支持不住的往下倒,盛蕊慌忙抓住他胳膊,他自己也扣着椅背撑着,“我,没事。”

        “这叫没事?”盛蕊音量调高,担心的不行,“你都快晕过去了,你还没事?”

        她比生病的秦遇唯还要着急,扶着他坐下,转头看向周围,一股脑冲到电视柜下像要找什么东西,秦遇唯撑着头双眼微眯看她忙活。

        盛蕊完全是凭着记忆去找的医药箱,结婚后家里的事大大小小都是秦遇唯在打理,又主内又主外,牢记“入赘”两字的深意。盛蕊常喝酒泡吧回来的晚,秦遇唯的蜂蜜水会早早准备着,有几次就看见他从电视柜里拿出家庭药箱,给她不小心划伤的手、红肿的脚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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