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唯脸色阴沉沉站在门口,三级台阶之上的他浑身都透着淡淡的寒意,盯的庞意背后发凉。
“来了来了,这不看你去你舅那烧烤也不吃,不对劲,怕你不舒服特地给你送白粥过来,小唯一,你咋样啊?脸怎么惨白惨白的,不会真生病了吧!”庞意说到底是个在乎兄弟的暖男,一眼就瞧见他的不寻常,伸手去碰他额头却被他轻巧避开,看样子也不像是生了病。
庞意收回手,随口问了一句,“我来的时候盛蕊就在门口,她什么时候来的你知道吗?说是电话没打通担心我们,我看是担心你吧,小唯一,有意思哦!”
“有毛意思!”秦遇唯回嘴呛他,庞意得了个自讨没趣,进屋就找充电器,“你手机没电了,给你充上,咱妈不是晚上十点要打电话么,你别没接到让她担心。”
秦遇唯的妈妈在金城工作,至于父亲就是个谜,很小的时候去了金城,这么多年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被当作可有可无的存在,秦遇唯不愿意多谈及自己的家庭,作为他兄弟,庞意也不会多问。
秦遇唯的手机落在了庞意那,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手机在充电,庞意看到桌上的感冒药,问他,“吃了药吗?还是感冒了吧,你怎么都不困?这药不是吃了就犯困吗?”
“我怎么知道!”经历过那一遭,还怎么睡得着?再困眼睛都闭不上,闭上就是哭泣的盛蕊,在心头打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庞意举着感冒药歪嘴,“你这哪里是吃了感冒药,你是吃了火、药吧,冲我囔囔什么,干!”
他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根正苗红的少年,被怼的莫名其妙,“药箱在哪?我看看都有什么药。”
秦遇唯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脚踢着半空不耐烦极了,“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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