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了。”
“你……”
“哎?宝公公,你为什么对我们王爷这么感兴趣,不会是奸细吧!”
“怎么会,你想多了,我就是好奇,以后你们要住一段时间,还得相互照应,了解多一点比较好,不说了,喝酒喝酒。”戚允宁未免怀疑,立刻转移话题。
“喝。”摩梭奇与她撞杯,酒杯至嘴唇时掩着偷笑。
戚允宁第二日清醒时已经日上三竿,她头痛欲裂,呆楞了许久后发现是在自己的居室,不明所以的她急忙唤人:“粒柚?粒弥?元公公?”
粒弥刚好端了净面水推门进来,“太傅醒了。”
“怎么回事?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是匠心丞相送您回来的,您不记得了?”
“匠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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