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诃瘫在奏折堆里,长叹着气,戚允宁的到来也没有止住他的多愁善感。
“怎么回事?”
秦诃不回答。
戚允宁颇有耐心,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长随太监郑禄,不怒自威,“你说。”
郑禄忙爬跪下,“回太傅,皇上今儿早晨就身子不爽利,太医来看过了,说是忧思过度,皇上从早上开始还未进食,太傅劝劝皇上吧!”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御膳房做些皇上喜欢的来。”
“诺。”
戚允宁拍拍秦诃面前的桌,秦诃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旋即有合上了,“太傅来了?”
“嗯,逸之难受得紧吗?”
“嗯,难受,可是有好些奏折要批。”
戚允宁惘然,印象中秦诃有很久没有言过难受之类的话了,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孩子也学会忍气吞声了。“难受也不能不吃饭啊!”
说话间,郑禄已经侯在外面了,布菜的宫女鱼贯而入,秦诃被人来人去扰得头疼,咳了几声,吓得所有人直哆嗦,得到戚允宁一句驱逐令,分秒不耽搁地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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