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存款的心头激烈翻滚着,但是他却依然安静的听着,他也只能坐在这儿安静的听高宣讲,因为今天高宣放下自己的工作向单位请了假来找自己就是要让他帮忙的,至于帮什么忙?怎么帮那得看他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眼前这个女人是和张胜有过关系的,这个女人过去是现在依然是张胜孩子的母亲:这是永远也变不了的,所以说他金存款必须坐在这儿听高宣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他自己认为有义务开解这个女人想解决的事。
金存款端起茶壶倒一杯茶给了高宣递过去,高宣接来就一饮而尽然后就把茶杯放到了茶桌上,金存款见到就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又给了高宣,高宣又接过来一饮而尽。
“慢点喝!不急!”金存款愣愣的看着高宣说。
“没事!不要紧!”高宣接着自己的思路就顺流而下的讲起来,金存款就认真地听着,并且他不时的拿起茶壶给高宣再添上一杯茶水。
“你当时没有真的想和张哥离婚啊?”金存款终于有点听的明白过来了,他紧邹眉头问。
“嗯!我就是气,我就是气晕头了”高宣说:“我平常是常说不行就离婚,那就是顺嘴了,两口子闹意见不都这样说吗?不行就离婚去,你说你们是不是也这样啊?”
金存款听了这话,他看了高宣一眼低下了头说:“我媳妇前段时间出车祸去世了”
“啊?啊!对,那天听你说过”高宣想起了来福酒店雅间的事,她马上对金存款表示歉意:“对不起啊,我这个人让你又想起难过的事了”
金存款想起那次车祸他的心就抖得不行,自己的珍珍就这样永远和他阴阳两隔了,一切像是在做梦,但这一切又都是现实,他脸的沉闷的坐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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