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石远的妈妈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追问。“随便走走”石远回头对自己的母亲说。
石远没有走远,他一出病房就先找了个地放点上一只烟狠狠的吸了几口,他抬起头来透过窗子看着远处。他看着看着忍不住两行眼泪就流了出来,旁边的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马上退到了墙角的地方,肩膀也跟着抽动起来。那天张胜就是在这个角落里找到哭泣着的石远的,也是这样抽动着肩膀啜泣着。
张胜今天的心情也是很不平静,虽然他不像石远那样遇到了不可抗拒的挫折,但是他的挫折更确切地说是田果果的挫折也不轻松:明天田果果就要进手术室做人流手术了,这是田果果的第一次怀胎却不能要。田果果心里也不轻松:本来一切事情都铁板钉钉的了,自己就要如愿以偿和一直深爱着的男人走到一起了,不想又生变故自己进退不能,她真想要这个孩子,她知道大夫不主张把头胎流了,她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她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说:“屋里有点闷”张胜看着她回答:“是吗?对是有点闷”田果果又走到窗子跟前说:“都打开吧,通通风”张胜同意道:“好,都打开通通风”果然一阵清风穿过门窗吹进来,屋里的空气好了不少。屋外的走廊人来人往,张胜和田果果两个人静静地看着那来来往往的人。
“刚才看到的躲在墙角哭的那个男人好像那天也在那儿哭过?”一个过路的人和同伴在说着,“是,我看着也像是那个人!”同伴回答。
张胜和田果果都听到了,两个人马上起身追出屋来,那两个人已经进了不知哪个病房。
“转眼就不见了啊!”张胜四处张望着说,田果果也在四下张望着回答:“是啊,哪儿去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田果果建议道,“行,明天你就要做手术了,手术完了得需要在床上躺一阵子了”张胜很理解的同意了,两个人锁好自己病房的门一起走出了走廊。
“那两个路人说的人会是石远吧?”田果果问,张胜非常把握地回答:“应该就是他”
走着的田果果若有所思的停住了脚步,她站在那儿看着东区的病房说:“不知赵玲的孩子怎么样了?,那天你就是在那个楼梯夹角找到石远的吗?”
“是”张胜回答着一直走到冲着楼梯口的地方说:“对,那天我就是在那儿……”张胜一下子就发现那里果然又有个男人头冲着墙夹角在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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