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急着回学院登记假期信息,在北俄待了短短一个多星期,我和唐晓翼再次启程回海龟岛。

        海龟岛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北风的呼啸充斥着双耳。

        习惯了摩尔曼斯克的温暖,让刚适应海龟岛的我又感到些许不适。

        航机随着新年的到来换上了火红色的涂装,像极了乔治的发红如火。

        喜庆而喧嚣。

        进岛的人不多,偌大的机场里只有少数尽职的服务员,偶尔有几个穿着东方古服的亚洲人急匆匆地经过。

        已是傍晚时分,早已过了海龟岛的宵禁时间,我们只能在外环岛暂且停留一晚。

        外环岛上居民的祖先大多是上个世纪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到现在这个时代,差不多也都是混血了。他们有着欧美人民的金发和东方人温柔俊朗的面容,使我感到了亲近而又平凡的温暖。

        唐晓翼有些担心秋季学期报告,便给乔治打电话说明情况,却一直收到那边的忙音。

        不知为何,我感到些许不安,有一种莫名的悲伤在心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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