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今晚的神色是那么疲惫,没有了平日的肆意与张扬,茶眸深处尽显悲伤。

        “你……”

        “你……”

        很巧的同时开口。

        “我来看望一个已逝的老朋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樱花树下沉睡的亡灵与魂魄。

        “你的同伴?”

        “嗯,他叫伊戈尔,一个白人男孩。他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却是在生命耗尽时笑着走的。我很想他,他陪了我五年。”

        五年时间,花开花落,一路上起起跌跌。

        唐晓翼明显的语无伦次,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那种巨大的悲伤,似乎要把他淹没。

        我注意到唐晓翼的手里有一枝白菊花。在他有些微微诧异的目光中,我拿过那朵在深冬还未凋零的菊花,把它插在墓前纹花的青陶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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