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平青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妙,他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两个助理的禁锢,一边还大声嚷嚷到;“你们快放开我,我有精神病,杀人不犯法的!”

        经纪人简直快被余平青的无知与厚脸皮给气笑了。

        他示意两个助理动作快一点,然后跟在他们身后慢悠悠的说到:“谁告诉你精神病人杀人都不犯法的,我看你现在神智很清晰,可不像是在犯病。”

        没学过法律的人大概以为精神病人什么时候做出触犯法律的事情都没事,但这实际上是一个误区,只有他们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才能不负刑事责任,但这也需要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

        以为有精神病就是一块免死金牌。这只能说明这个人的无知愚昧。

        这么想着,经纪人内心摇了摇头。

        余平青的声音渐渐消失,这边,邵律兴的情绪却还没平复下来。

        刚刚想着有邬妍要保护,自我暗示自己要表现的强大一点,所以没有想其他。现在环境安全后,他才有心事去后怕与恐惧。

        如同刚刚经纪人所想,他对绑架有严重的心理阴影。

        回想起小时候调皮甩开家里安排的保镖,却被他爸的政敌雇人绑架的那段日子,邵律兴就恨不得找个角落一个人缩起来。

        即使邬妍过来了,他也无视其,将手覆盖在眼睛上,沉默的表示自己不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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