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邬妍早已坐在了她的座位上。

        两人的飞机票都是邵律兴让人订的,他们的座位自然也是挨在一起的。

        邬妍正在看着手中的科学杂志,突然一道黑影挡在了她的面前,还抽走了她手中的杂志,并搭了一条薄毯在她的腿上。

        她无奈的抬头看向邵律兴,将杂志从他手里拿了回来,嘟囔到:“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邵律兴虎着脸,不高兴的说到:“我是关心你也,再过一会儿飞机就要起飞了,这时候看东西费眼睛。头等舱的空调比较冷,盖个毯子免得得空调病,这样怎么能算幼稚?”

        好吧,确实有些幼稚,但那也是他适放自我的一种表现,邬妍居然还嫌弃?

        最近越来越恋爱脑的邵律兴表示他不高兴了。

        可惜邬妍已经被他折腾成反套路高手了,当下不仅没有软下语气,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嫌弃到:“没错,谁不经过允许就擅自拿别人手里的东西,谁就是幼稚。”

        邵律兴不爽的瞪大了眼睛,狡辩到:“谁不识好人心,谁才是幼稚!”

        紧接着,两人又就幼稚这个问题争辩了很久。

        明明是个无聊的话题,他们却吵的津津有味,你一句我一句的,一直争论到了飞机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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