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德在一旁又是反省,又是请求的。但他这样的举动就像是在唱一场独角戏,没人理会他。

        直到看到事情的发展已经无可避免,邬德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高昂这头威胁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帝都李家人!你们信不信,即使立了案,我也能毫发无损的出来?”

        这样像是大反派的话都说出来了,可见邬德是真被逼急了。

        然而他这话说出来,被威胁的警-察没有任何反应不说,反倒是原本待在外围、推门后就没出过声的邵律兴挑眉重复的问到:“帝都李家?”

        邬德见有人直到李家,言语之间更加嘚瑟了。

        “对呀,就是那个地产大亨的李家。我可是李家的四姑爷,你们还不快点撤了案回去?!”

        邵律兴轻笑:“早就听说李家老四找了个暴发户,天天拖家带口的跑回娘家,又是蹭吃蹭住,又是讨要好处,惹得李家人烦不甚烦,甚至发表声明,严禁他们一下打着李家的旗号行事。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暴发户呀。”

        “你……你……”

        邬德被揭了老底,脸上浮现出潮红之色,指着邵律兴结结巴巴的再说不出威胁的话。

        李家还算厚道,没有把这个声明闹的人尽皆知,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个远离帝都的城市打着李家的名字做生意,还能图谋妻子父亲单独创建的公司了。

        据邬德所知,他们只告诉了和李家有亲戚关系的其他豪门,以及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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