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邬妍愣住了,她完全不知道报假警是有处罚的,也不知道警察来了没有当事人在场,即使证明茶水有问题,邬德也不会有任何事。
经过邵律兴的科普,她才知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学问。
邬妍被邵律兴说的一愣一愣的,低头不语。
她这个样子让邵律兴以为是自己说话的语气重,吓到她了,便道歉到:“对不起,我把后果说的严重了些。我只是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以后不要吃亏。”
说着说着,连邵律兴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了。
他和邬妍是朋友,又不是恋人。即使他很欣赏邬妍做手工的技术,也不应该对人家的行为贸然指责,还噼里啪啦的一通说教。
果然是刚刚被表哥念叨烦了,所以潜意识里想要发-泄吗?
邵律兴看着邬妍一直低垂下的头,不由反省到。
殊不知邬妍这样并不是觉得被冒犯了的不悦,而是在认真听他从报假警衍生到其他方面的话,把这些都记在脑子里,以免下一次犯错。
在她心里,邵律兴已经从“难得看对眼”的形象升级为了“热心肠的万事通”,评价高了不止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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